陸安河懸空與離火宗之上,抬頭看向天空,來時驕陽天,此刻卻是十分陰沉。
他緩緩閉上眼睛,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那道古靈精怪、像狐狸一般狡黠的身影。
“翩翩公子,淑女好逑!”
“人家就是有所圖謀,我饞你的身子,嘻嘻……”
“你在這上麵摁個手印,免得你反悔。”
“難道你沒有聽過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
世間再無顧仙子,唯有手中顧火劍。
縱是天之嬌女,卻也無法掙脫命運的枷鎖。
“你自由了!”
陸安河長呼一口氣,對於顧火火,他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討厭,嗯……
她是一個有趣的人。
啪嗒——!
幾點雨滴從空降,拍打在陸安河的臉上。
“下雨了麽?”
陸安河猛然睜開眼睛,朝著離火宗的神劍閣揮了一劍。
這一劍下去,劍坑被毀,整座山峰劇烈搖晃,頃刻之間,岩漿從地下噴湧而出。
至此以後,青州也不再有這個宗門了吧。
或許從抹去那個劍字開始,離火宗的存在便失去了意義。
……
縹緲峰!
風清雲在山下不停的揮劍,心無雜念,氣態悠閑,每揮出一劍,便是吐出一口濁氣。
“師父誠不欺我也!”
這些時日,他清楚地感覺到了自己身體出現的變化,比起以前更加清靈。
而且對天地間靈氣的感知度更加的清晰,修為境界隱約中有突破的跡象。
風清雲收了劍,準備休息片刻。
霎時,一道身影降臨到麵前。
“師父,你回來了!”
風清雲看著陸安河,神色一喜,急忙起身行禮。
“無須多禮!”
陸安河笑笑,些許時日不見,這風清雲無形之間氣質改變甚大。
隻可惜這麵容,倒是無法改變了。
“師父,你這劍可容弟子觀詳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