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名天劍門弟子醒來,發現自己被綁在了樹上,看著眼前兩人,滿眼的驚恐。
“你們是什麽人?快放開我們!”
“我們可是天劍門的弟子,不是你們能得罪得起的。”
特麽的!
還敢叫囂?
“清雲,掌嘴!”
“是,師父!”
風清雲剛抬起手來,看了一眼兩人臉上的老痰和汙漬,又放下了手。
“師父,弟子下不去手!要不你出手?”
“為師也下不去手啊!”
陸安河歎了一口氣。
“哈哈……怕了吧,怕了還不快放了我們!”
那兩名弟子見狀,不由大笑一聲。
呀哈——!
陸安河見這兩人如此囂張,哪裏還能忍。
抬腿便是一腳,往一人襠下踢去。
“哢嚓!”
這一腳下去,其中一人神色扭曲,大張著嘴,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
最後直接暈死過去。
“師父,什麽聲音?”
“我看他的表情,應該是有點淡淡的憂傷。”
“弟子也來!”
另一名弟子聽後,嚇得直接用力的夾緊了雙腿。
“好漢饒命啊!”
“饒命可以,我問你們話,你們最好如實回答。”
“好好,隻要好漢饒我……不,饒蛋一命,問什麽我答什麽。”
“你們這是要前往何處?”陸安河問道。
“額——!”
“清雲,動腳!”
“我說我說,好漢腳下留情,我們師兄二人奉宗主之命,前去告密。”
“告什麽密?”
“青州寧家暗中積蓄力量,密謀造反。”
“這是凡俗之事,你們乃修行之人,何須摻和這事?”
“好漢有所不知,宗主之子因為寧府被陸安河殺了,前去告密隻為報仇。”
“就算朝廷滅了寧家,不是還有陸安河麽?”
“我們前去,自不是向官府告密,而是前去地煞天通教,宗主想借其手,對付陸安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