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府的人告訴我,寧婉蓉跟隨幾個白衣女子走了,根據描述白衣女子身上服飾的標識,我推斷是從域海而來的修士。”秦心蘭說道。
對於那個標識,曾也見過,隻是不知道其宗門的名字罷了。
“域海的修士會來九州?”
“當然,域海外除了修士也有普通人,九州物產豐富,客商往來很是尋常,距離九州比較近的仙門教派,偶爾也會派門下弟子前來采購。”
陸安河聽到此處,心裏倒是釋然很多。
他還原以為這個世界凡人皆在九州,之外的地方人人修仙呢。
“就算你現在去寧家,也無濟於事。”
秦心蘭見陸安河還有一絲不甘心,再次出言相勸。
何況馬上就是他與夕月霜的成婚之日,豈容陸安河溜走了。
接連幾天下來,上下弟子皆在練功,唯有陸安河無所事事,每天都在宗門四處遊逛。
喝喝茶,聊聊天,看看景,日子清閑得很。
“你不修煉麽?”
秦心蘭這幾天觀察了一下他,見了陸安河,忍不住問道。
“修煉?幹嘛要修煉?”
陸安河往燒烤架上的烤肉刷著醬汁,不以為然。
自己這不過是一道劍外化身,出來遊曆天下隻為享受、裝裝比什麽的,需要修煉麽?
“就算你是天才,如果不努力遲早會被超越的。”
“努力有用的話,還要天才幹什麽?”
陸安河雖是淡淡一笑,笑容之中卻是有著睥睨天下的姿態。
他說這話,自然是為了氣秦心蘭的。
陸安河的本體在縹緲峰,日日夜夜都在修煉,如果這都不算努力的話,那天下誰敢說努力二字。
“你……!”
秦心蘭剛要發作,看了陸安河一眼,嘴角一揚。
“你修煉至今多久?到了何等境界?”
“五十幾年,自在境第九重。”
此話一出,秦心蘭心裏微微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