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攻擊臨近陸安河的那一刻,方才動了。
這一刻,他也怒了。
還沒到青雲山,便是遇到了這樣的事情,讓人心情的確不爽。
陸安河上前踏出一步,雖然沒有達到縮地成寸,但是也是脫離了許文軒的攻擊範圍。
轉而在眨眼之間來到了許文軒的麵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呼了過去。
“啪——!”
在眾人的目光之下,許文軒整個人直接被扇到了十數米遠之外,暈死過去,爬在地上像條死狗一般,一動不動。
“嘶!”
剛才那些還在驚呼的修士,吸了一口冷氣後閉上了嘴。
堂堂天衍宗的天驕人物,卻是承受不住這陸安河的一個大嘴巴子。
估計那許文軒醒來,想死的心都有了。
先是被人敲悶棍,扒拉幹淨衣服,被扔到荒野,現在又吃了一個大嘴巴子。
這以後還如何在天驕圈裏麵混。
完全被吊打!
就這?也算是天驕麽?
在陸安河的眼中,滿是不屑之意,看來是時候給天驕這兩個字重新定義了。
“你們誰還自認為自己是天驕的,可以上前一戰。”
陸安河看著那一群修士,冷冷說道。
這話一出,周圍一片安靜。
沒有人敢在此刻說自己是天驕,誰也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丟人現眼。
“你是天驕嗎?”
陸安河盯著後麵而來的一位受害者問道。
“不是,我隻是路過,出來幫宗主打醬油的。”
那位天驕連連擺手,當即否認。
“你是嗎?是的話出來!”
陸安河又指向另一人,旋即勾了勾手。
“我不是天驕,隻是人傑!”
“特麽的,勞資打的就是天驕和人傑!”
陸安河抬手又是一個大嘴巴子,呼嘯而去,將那位人傑給抽飛了。
“還有誰?”
陸安河懸於空中,一聲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