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河倒是沒事,那寧婉蓉本就嬌弱,被撞這一下直接跌倒在地。
“寧小姐,你沒事吧!”
陸安河上前兩步,將寧婉蓉從地上給扶了起來。
“陸……陸公子,我……我沒事!”
麵對這陸安河,寧婉蓉變得拘謹起來,心裏更是緊張萬分。
那侍女站在一旁,掩嘴輕笑。
“陸公子,我家小姐皮外之身自是沒事,但是心裏就說不準了。”
“你這丫頭,胡說什麽,真要討打不是?”
寧婉蓉惱羞成怒,輕聲嗬斥。
“哈哈……沒事就好!”
隨後兩人同向而行,前往膳廳。
不得不說,這寧家府邸甚大,建築更是別具一格。
“寧小姐,寧家都有什麽產業?”
“我們寧家主要是做綢緞生意的,方圓幾百裏,就我們寧字號最有名了。”
提及起自家的產業,寧婉蓉還是頗為自豪。
不過轉眼又輕歎了一聲,眼帶惆悵,繼續說道:“這些年九州兵亂長起,生意不像從前那般景氣了。”
陸安河雖然初次下山,但是從其語氣中,便是知道這世間不太平。
來到膳廳,寧有才見陸安河與寧婉蓉一同到來,眼中爆發出精光,心裏更是忍不住嘀咕起來。
“這兩人在一起,可謂是般配。”
“郎才女貌,珠聯璧合。”
“要是這陸安河肯進我寧家的門,不僅產業後繼有望,而且還能護佑寧家一世。”
“唉,隻是不知道,這陸安河能否瞧上小女。”
一想到此處,寧有才心裏再是歎息一聲。
不過嘛,事在人為。
寧有才起身,臉帶燦爛笑容,開始發揮自己舔狗的能力。
“陸公子,來來來,請上座!”
寧有才一邊說,一邊用袖子擦拭凳子。
“寧家主客氣了,我乃是客,豈敢壓主。”
“陸公子見外了,你就當這裏是自己的家, 你肯在寧家留宿,讓寧家蓬蓽生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