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河轉過身來,淡淡一笑,那笑容之中帶著些許的輕浮。
“敢問千凝姑娘,在吟詩作賦、琴棋書畫中,最擅長哪一種?”
唐千凝抿嘴一笑,說道:“你是文人,吟詩作賦我就不賣弄了,在音律之上略有造詣。”
“哦?巧了,在下對音律也略懂一二。”
“是麽,如此倒要領教了。”
唐千凝似笑非笑,在中州她可是有琴仙子的美譽。
侍女稚兒在旁邊撅了噘嘴,她可是知道自家小主的實力,敢在自家小主麵前賣弄音律,那無疑是自取其辱。
唐千凝以音律入道,能與之匹敵者少有,至少到現在還沒有遇到敵手。
“這樣吧,我先獻上一曲可好?”
“甚好!”
“可有笛子?”
“稚兒,你去取來。”唐千凝對著旁邊的侍女稚兒說道。
“好的,小姐。”
那侍女稚兒走後,這頂層雅樓之中,便隻剩下陸安河和唐千凝兩人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氣氛一時略微有些尷尬。
陸安河走到窗前,欣賞起外麵的景色,江水滔滔,群山起伏,所見之處,盡收眼底,不由心生感慨,脫口而出。
“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欲窮千裏目,更上一層樓。”
唐千凝聽聞,眼中異彩頓放光芒,忍不住走上前去,讚道:“陸公子才情絕絕,此詩氣勢磅礴、意境深遠,幸好千凝沒有在你麵前賣弄文采。”
“從這意境之中,你可有感悟?”
“欲窮千裏目,更上一層樓,我等修士之士,也應如此,在自己的道中積極探索,無限進取。”
“哈哈……不錯,可是如今之天下,卻有人逆天而行,讓百姓陷入無妄之災,世俗界就該有世俗界的規則,修行界就該有修行界的規則。”
唐千凝自然陸安河口中所指,不由問道:“那你認為世俗界的規則和修行界該是什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