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血染花神,我願將我的靈魂與鮮血奉獻給您。”
幹瘦老者虔誠的望著麵前那高昂著頭顱的血染花,跪於地麵之上,直直的拜了下去。
“偉大的血染花神,我願將我的靈魂與鮮血奉獻給您。”
跟著幹瘦老者一起祭拜的少說得有二三十人。
原本生機勃勃的村莊已經一片寂靜。
新的血染花不斷從已經死去的村民們胸膛之中盛放開來。
幹瘦老者的血染花像是睥睨世界的王者一般,用它醜陋的枝葉不斷撫摸著小血染花的腦袋。
小血染花被撫摸腦袋之後,同樣將腦袋高高的昂起。
對!他們血染花就是這群人類的祖宗,是這群人類的新神!
這群人類就是低賤的,能夠供他們踐踏的賤種。
它們生來就是最尊貴的血脈!
小血染花被允許吸收死去村民們的血肉,它們的根莖牢牢的插在還在流淌著血液的村民們的身體之中,貪婪的吸收著養分。
另外一邊,第一小隊的弟子都已經集結完畢,村莊中是鋪天蓋地的血腥味和一地的死屍。
這般場麵,甚至比當時大千盟屠戮九玄聖地都要悲慘與壯烈。
第一小隊的弟子們都是見過大場麵的人,見到眼前村莊的這一幕,頂多就是心中泛起了陣陣惡心罷了。
“王熙博,你怎麽臉色有點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傅巧玲芙蓉花一般的麵容展露出了幾分擔憂。
這個叫王熙博的,是第一小隊的一名弟子,膽子比較小。
是個典型的媽寶男。
如今他的母親在與大千盟的戰鬥之中為了保護他而身亡,沒了母親的王熙博隻能獨自一人挑起生活的重擔。
“我怎麽可能還不如一個女人。”
王熙博不顧傅巧玲的好意,一用力,將傅巧玲直接推了出去。
這引得第一小隊之中的其他女孩子紛紛展現出了對他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