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入目。
徐北盛就看見柳明月在幫陳雪穿戴衣裙。
隻是,那裙子……
看起來很是舊破,不少地方還破了洞。
奇怪的是,這些洞很嶄新,像是剛剛被弄破的。
“這是……”徐北盛指了指仍是昏迷的陳雪。
“徐師兄,她是敵人,剛剛還差點害死你!”柳明月板著臉,姣好臉頰上,罕見抹過冷酷:“為什麽還要留這種人的命?”
為什麽留她的命,柳明月很清楚。
她知道徐北盛要將陳雪派遣到內部當線人。
可就是氣不過。
她趁著陳雪昏厥,好幾次想私下打擊報複,可又怕被徐北盛斥責。
於是,柳明月就封印了她的穴位,令她延長昏迷,再把穿戴的裙子剪破幾個洞。
這番景象,確實令徐北盛哭笑不得:
【搞毛啊這個小哭包,這麽為我打抱不平嗎?】
【還真有點可愛啊。】
聽聞徐北盛誇獎自己可愛,柳明月臉頰一紅,但還是咬唇忍住了羞意。
不能稍微被誇就得意啊……
好不容易幫了次徐北盛,得再接再厲才行。
“對了,明月師妹,你過來下。”搖著頭,徐北盛念了句。
柳明月放下陳雪昏迷的身體,跟到他麵前,疑惑不語。
“把參加中域大比的積分令牌取出來,交給我。”
“好。”
柳明月點點頭,將已經累積了四百點積分的令牌,交付給了徐北盛。
令牌之上,除了累積的積分外,上方標注著顯眼的數字:一百二十一。
這說明現如今四百點積分的柳明月,中域大比中正排名一百二十一位。
距離擠入前一百,進入下一階級的比賽,還需要再接再厲。
柳明月見徐北盛凝視令牌不語,便奇怪問:
“師兄,我的令牌有什麽問題嗎?”
“問題……太大了。”徐北盛低吟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