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青竹峰,風吹動,血腥味飄**著空中,腥臭難聞。
歐陽淺淺多次試著壓製林封的傷勢,把自己內氣耗盡,差點被那侵蝕性極強的真氣給侵入體內,她嚇得連忙丟開林封的手。
她感覺手發燙,拿起來一看,手掌心居然已經被燙傷。
“好強的真氣。”
她沒有想到周明的真氣侵蝕性這麽強,碰一下就將手燙傷了。
而林封居然承受了下來,而且人還有氣。
“奇怪,靠近他身邊,怎麽無風無氣,還有些氣緊,好像窒息一樣。”
她離遠了點,又恢複了,外麵的夜風吹來,呼吸順暢,血腥味都變得好聞。
近一點,又是那個窒息的感覺。
“……”歐陽淺淺發現自己的小腦袋,完全無法想通這個事情。
也在這時,她看到林封身體上,有一層氣在蔓延,從氣海處,蔓延到了頭頂處,那腫脹烏黑的地方漸漸的被擠壓,化為很小的細包,通過毛孔流出黑血。
“他的手……”
歐陽淺淺驚訝的看著林封的手,不斷變小,同時還從手臂毛孔被擠出黑血。
林封醒來,頭疼欲裂,摸了摸頭,那種震**感,現在都還有。
“還好活著,我就知道師姐,你最棒。”林封劫後餘生的道。
他準備下床,卻發現歐陽淺淺,用她的閃閃發光的大眼睛,盯著自己,仿佛要將自己看穿。
林封被嚇得,反射性的雙手捂住胸前,後退了一點道:“師姐,我是有原則的人。”
“呸,你想什麽呢?”歐陽淺淺暗唾了一口道。
“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剛才昏睡之時,你的功法在運行?”歐陽淺淺逼問道。
“是啊。有什麽奇怪的。”林封站起來,把身上染血的外衣給脫去,再洗去手上的黑血。
“你的功法自動運行,也就是說你無時無刻不在修煉,睡覺在修煉,吃飯在修煉,連上廁所都在修煉。你說有什麽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