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覺相思不露,原隻因已入骨。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恨不知所蹤,一笑而泯。
人世間有百媚千紅,唯獨你我情之所鍾。
劉一凡借酒消愁,借詩抒情。
希望有一日,心中那人能看見,能懂。
扔掉手中的狼毫筆,喝了一大口酒,似笑非笑的後退了幾步,一個不穩,摔倒在了地上,手不離壺,嘴不離酒。
就這樣躺在地上,睡了過去。
“哎......”顧雲墨搖了搖頭,走過去抬起劉一凡。
“我來幫忙。”李子玉走了過來,一同扶起了劉一凡。
二人抬著他,走進了臥室,放到了**。
“他最近經常這樣?”李子玉身體瘦弱,這一番操作已經累得氣喘籲籲。
顧雲墨走到桌子前,到了一杯茶水遞給李子玉,說道:“是啊,雲兒的事,對他打擊太大,每次來他都喝的很醉,都是我抬著他回到**的。”
“像他這般癡情的男子,不多見了,至少我沒見過。”李子玉接過茶水,坐在椅子上看著躺在**的劉一凡。
“你別看他平常嘻嘻哈哈的,可心裏裝事,在重要的時候總能挺身而出,決斷力,判斷力,領導力很強。”顧雲墨給自己到了一杯茶水說道:“可他終究是人,始終沒有戰勝‘情’之一字。”
李子玉笑了笑:“這世上,又有多少人能戰勝的了呢。”
“戰勝了愛情,還有親情,戰勝了親情,還有兄弟情,即使全都戰勝了,也逃不過自己的真情。”
李子玉喝了一口茶,略有些苦,這家夥的口味還挺重的,隨即又多喝了幾口。
巧了,她的口味也很重。
“是啊,別說是人了,就是傳說中的仙人,妖怪,恐怕了戰勝不了。”顧雲墨看著眼前的樓主。
這個女人比自己的認為的要睿智的多,很聰明。
李子玉知道他話中意思,因為她是知道雲兒的真實身份的,不由得感歎這老天爺當真會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