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隊內,基本都是血氣方剛的男人,這一看,就立馬來了反應。
況且在他們的探測範圍內,女人並沒有引起什麽異能的反應。
換個角度說,就是麵前的女人,根本沒有絲毫的威脅性,除了能夠察覺到微弱的生命體征之外,別無其他。
“剛剛....有一些米堅國的人,想要在這雪地中,對我行....”
說完,那個女人便突然抽泣了幾下,看上去十分的可憐。
而且十分流利的華夏話,也讓小隊找不出任何的毛病。
“米堅國人?你是說說洋文那些家夥?”
“他們在哪裏?你怎麽來這裏了,這裏可是極地,你這樣光著身子是支撐不了多長時間的。”
趙益元麵對絕色女人也是率先發問道。
“聽你的口音,應該是北華那疙瘩的吧。”
不過早在幾個月之前,華夏就全麵封鎖了國境,就算眼前是華夏人,也不值得他們憐憫。
但出於她的身上,一絲不掛,身為男人的趙益元還是好心的將自己身上的一件衣服脫下扔給了女人。
“先穿上吧。”
“謝....謝謝。”
撿起地上的衣服,女子也是將其套在了身上,不過看上去作用不是很大,一件單薄的T恤並不能為她提供太多的熱量。
“喂,我說,要不幫幫她吧,這大寒天,等會給凍成冰棍了。”
“反正再怎麽說大家都是出身於華夏。”
很快,小隊的王重陽便也率先開口道。
他和趙益元一樣也是一名虎級後階的覺醒者,也是同一個鄉鎮出來的。
而若他們棄這名女子為不管不顧的話,她在這個環境之下,絕對不會活超過30分鍾。
能夠憑借毅力,走到這裏,已是不易。
更何況她還是從那些米堅國人手上逃脫出來的。
便是有些同情。
而就在這時,小隊的一名帶眼鏡的家夥,也是推了推自己厚重的眼鏡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