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老都這麽說了,那應該是沒太大的問題了。”
“是啊,把水壩水庫給灌滿,本就是聞所未聞的事情,每年汛期,我們都會提前開閘泄水的。”
“水壩的作用,本身就是起到抗洪的作用,若是連這點雨水都不能抵抗的話,當初就不會那樣規劃了。”
聽聞,其他專家也是盲從的點了點頭,這也使得為首的老教授有些手足無措。
“你們....這.....”
更何況,這句話,還是從在水利方麵有一定研究的臣老口中提出的,所以,雖然其他人仍還有些疑惑,不過顧忌他的科研地位,所以都是堅信不疑。
“這是國家給我們的問題啊!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製造問題了!”
“你們這樣!我怎麽跟華夏交代!怎麽跟人民交代啊!”
抽完煙,臣老也是緩緩起身,上前拍了拍這名老教授的肩膀。
“慌什麽,水庫樞紐由大壩、輸水涵洞、溢洪道三部分組成,咱們隻要盯著大壩和溢洪道這兩個地方,另外多加派人注意看大壩有沒有裂層,或者是滲水的情況就行。”
“還是那老一套,對大壩下遊坡采用園弧滑動的方法,對壩體各斷麵在各種控製水位情況,不就行了?等等這報告你來寫啊老柯,我今天晚上還有點事情,就不在這裏待命了。”
外麵的傾盆大雨已經將能見度降到最低。
本來,華夏高層命令這些水利專家在後方原地待命,以免突發事件的發生。
但還沒得到柯教授的授意,臣老便不打算在這裏多逗留,正準備離開之際。
此時,一道聲音也隨之傳出。
“你的那位氣象學朋友的名字是什麽。”
隨著聲音的響起,宗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過去。
還未見其人,他們便知道這是一個青年人的聲音。
和他們這群老家夥的說話聲,一下子就能區別的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