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拿茶杯的克拉克森突然頓住,笑了笑“是布魯諾讓你來找我的?怎麽?對她的學生還放在心上呢?”
說完克拉克森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從容地說道:“告訴他,海登曼在我這裏過得很好,讓他忘記這件事情吧。”
陳雨澤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說道:“你和布魯諾的事情,我略有耳聞,隻是,閣下為什麽不讓海登曼自己選擇呢?”
克拉克森往後仰的姿勢瞬間坐的挺拔“這位朋友,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哦?那麽,這位女生腦子裏植入的,究竟又是什麽東西呢?” 陳雨澤指了指腦子,語氣平淡道。
克拉克森眼睛微眯“這位朋友,如果不是來尋求委托製作物品的,那麽就請回吧。”
陳雨澤知道,這人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何必這麽著急想著趕我走?”陳雨澤打了個響指,守在一旁的海登曼突然抱著頭,半跪在地上。
“這是...什麽?爆炸...實驗...布魯諾老師...我...我這是怎麽了?克拉克森先生...你在哪?...”
海登曼表情有些痛苦的喃喃自語。
聽到海登曼喚出了布魯諾的名字,克拉克森噌的一下起身盯著陳雨澤質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對海登曼做了什麽手腳??”
“做手腳?不不不,和你比起來,我這哪算是做手腳?充其量隻是...讓她做回自己而已。”陳雨澤麵帶笑意說道。
進門的那一刻,陳雨澤就發現了海登曼不正常的地方。
布魯諾說過,海登曼被克拉克森救活以後,失去了原有的記憶,陳雨澤白眼掃過,就看到了她大腦裏麵的芯片。
陳雨澤隻是用了一些小手段,讓海登曼腦子裏的芯片暫時失去了作用,就有了海登曼失控跪倒這一場麵。
不過陳雨澤並不敢完全隔離掉芯片的作用,不然記憶的混亂能讓海登曼大腦直接被燒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