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萬徹目露警惕。
“侯將軍,你這是作甚?”
侯君集語氣低沉緩慢答道。
“房玄齡是秦王的人。”
“他若進宮,理應是處於宮規皇法之外。”
“你若理解。”
“那便放房玄齡一馬。”
“反正出宮亦難。”
“回頭我會隨同秦王殿下向你解釋。”
“薛將軍,你不會連這點麵子也不給吧?”
薛萬徹微微一笑。
他仿佛猜到了什麽。
轉過身子命令道。
“把房先生放了。”
薛萬徹此舉看似不合情理。
但他卻有自己的小心思。
反正侯君集說的對。
房玄齡混入宮中之後。
他很難出宮。
倒不如先給侯君集一個麵子。
回頭再找房玄齡問話。
隻要房玄齡還留在宮中。
那就一定會跟李二產生聯係。
到那時再稟報太子李建成。
由李建成出麵質問李二。
必定就能扳回一局了。
除此之外。
薛萬徹也有點畏懼侯君集。
要是真打起來。
恐怕難以招架。
於是。
薛萬徹便把房玄齡放走了。
然而眼看著侯君集把房玄齡帶著離開了。
薛萬徹卻是勾唇一笑。
眸中閃過幾絲詭譎。
“來人!”
“隨我一起!”
“前往東宮稟報太子!”
……
房玄齡和杜如晦雙雙分頭行動擅自進宮。
這看似隻是一件小事。
卻使得皇宮局勢泛起一點漣漪。
風波詭譎的背後。
又似乎暗藏殺機。
但。
宮內如此陰陽交錯。
宮外卻是一片如初。
翌日一大早。
方宇從藤椅上翻過身子。
剛睜開眼睛。
還想開啟新的一天。
卻是看到了診桌上還未收拾幹淨的碗筷。
頓時方宇就生氣了。
“臥槽!”
“這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