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苦笑。
“方大夫說這話就有點小瞧我了。”
“我是在裝病。”
“但我不是一個人。”
“我收買了其他嫌犯跟我一起裝病。”
“讓判司署以為這是傳染病。”
“接著我還收買了幾個兵卒。”
“由他們供我吃喝。”
“若非如此,我怎能撐到現在呢?”
“方大夫,我所說所做的一切。”
“都是為了保護你啊。”
“絕對沒有害你之心。”
“你要相信我啊!”
方宇被說服了。
便放下了刀子。
隨後他卻是想到了什麽。
環顧四周疑惑道。
“行吧,我相信你了。”
“不過……房兄呢?”
“我怎麽看不到他?”
杜如晦搖搖頭道。
“我不知道房兄去哪了。”
“他或許也進宮了。”
“不對……”
說到這裏。
杜如晦才猛地意識到了什麽。
反問一聲。
“方大夫,房兄難道沒有回醫館嗎?”
方宇搖頭。
“回啥醫館啊!”
“這幾天都是我在運營醫館生意好吧!”
“你們兩個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草,害得我一個人在打理醫館。”
“整天都忙死了。”
“頭疼死了!”
“你們不告而別,還留下了一屁股工作。”
“我這幾天都忙成狗了。”
“我他媽能不恨你們嗎?”
杜如晦聞言便是詫然。
顯得很是擔驚受怕。
前幾天。
他和房玄齡雙雙約定分頭行動。
潛入宮中。
打算告知李二宮中危險。
但杜如晦被抓了。
這幾天他都一直窩在判司署。
隻要他一直裝病。
其他人就一定不會發現他。
可問題是。
窩在判司署的時間裏。
他也不知道房玄齡到底進宮了沒。
杜如晦唯一清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