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就造假了呢?”
方宇聳聳肩膀解釋道。
“這叫期貨好吧?”
“我是開醫館的。”
“雖然現在還沒賺到五千兩。”
“但隻要我堅持把醫館生意做下去。”
“我以後肯定能賺到這麽多錢的。”
“到那時我寫的這張五千兩憑證就更值錢了好吧!”
“既然這張憑證值五千兩了。”
“我不就有資格讓那位柳小姐再彈曲子了?”
說完。
方宇便衝著台下眾人喊道。
“你們說是不是!”
台下眾人紛紛附和。
“對!”
“這位少爺說的對!”
“這張憑證是有效的!”
“買柳小姐幾首曲子是完全可以的!”
當然。
台下眾人之所以如此附和方宇。
並不是真的認為這張憑證能值五千兩銀子。
他們才沒有這麽傻。
他們隻不過是為了能把柳香蘭留下來。
不讓趙祥把柳香蘭帶走。
但趙祥又怎會不知道眾人這份心思?
當即便是勃然大怒吼道。
“反了反了!”
“真他媽你們就是反了!”
“這不就是一張破紙而已!”
“哪裏值得了什麽五千兩!”
“也罷!”
“既然你們說這張破紙值五千兩。”
“那就讓縣官來看看究竟值不值!”
“寇縣尉!你出來看一下吧!”
當下趙祥說完便是揮了揮手。
人群中有一名男子走了過來。
眾人見了此人。
便是紛紛驚訝地閉上了嘴巴。
畢竟這名男子。
如趙祥所說。
正是長安西鄉縣的縣官。
掌管治安的寇縣尉!
見到寇縣尉走了過來。
趙祥便是指著方宇說道。
“寇縣尉。”
“這小子造假都造到你們官府頭上了!”
“你總不能不管吧!”
“你就算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