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
所謂本性仁厚的太子李建成。
真麵目赫然呈現。
李元吉看著這位麵露詭譎之色的皇兄。
雖是親生兄長。
可李元吉不禁內心發毛。
神經緊繃。
他太害怕了。
李元吉雖然時不時就自詡大唐皇子。
常以此為傲。
但他自己是知道的。
他跟李建成和李二的差距太大了。
李建成表麵是個仁厚的太子。
實則是一個雄誌勃勃的野心家。
李二表麵是個天策上將。
看樣子隻會打仗。
武學一根筋。
李元吉自認為。
打架方麵他肯定不遜於李二。
但他根本就不敢正麵對抗李二。
畢竟論謀略。
他根本就不是李二的對手。
試問。
李元吉有這兩個實力強悍的哥哥。
壓力能不大嗎?
能不發泄嗎?
為了掩飾自己的慌張。
李元吉甩起袖子坐了下來。
唉聲歎氣。
“皇兄有所不知。”
“我打楊菱也不是故意的。”
“我不過是怨憤在心。”
李建成凝眸皺眉。
“怨憤?你有何怨憤?”
李元吉歎了口氣道。
“不是我怨憤。”
“而是我替皇兄感到怨憤。”
“你本身為太子。”
“理應有所掌權。”
“可如今我那二哥秦王卻獨攬兵權。”
“他一個天策府就已是包攬多名大將。”
“要真出了什麽事。”
“在武力方麵。”
“我們怎能跟他鬥?”
“皇兄你的太子之位岌岌可危啊!”
“你可知道。”
“我正是為了此事。”
“食不飽腹。”
“夜不能寐。”
“壓力巨大。”
“才會毆打楊菱發泄的。”
李建成聽了這話卻是怡然不懼。
開懷大笑。
“哈哈哈……”
“難得皇弟為我如此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