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榮的聲音一傳來,頓時嚇的盧子陽一激靈。
“國師大人,是我。”
這次盧子陽姿態放的很低,因為他怕惹這瘟神生氣的話,他父親要是知道了,還不活劈了他。
“奧,原來是盧公子啊,這麽大早就來取銀子了?”
陳榮半眯著眼睛,看著全身都在打著哆嗦的盧子陽問道。
“不,不是。國師大人我不是來取銀子的,我是來送還您昨天交給我的憑證的。”
盧子陽一想到鄭家的下場,看著陳榮就有一股莫名的壓力,他真怕自己哪句話說錯了,就會給家族帶來滅頂之災。
“什麽?不賣了?本國師今天都準備派人去鴻賓樓進行交接了,你現在跟我說不賣了?”
陳榮怒瞪著雙眼,看著盧子陽等待著解釋。
“國師大人,我不是不賣了,是把憑證還給您。”
盧子陽結結巴巴的說道。
“那還不是一樣嗎?把我交給你的憑證退回來,不就是跟不賣了一個意思嗎?”
盧子陽看著陳榮生氣的樣子立刻戰戰兢兢的解釋道:“國師大人您誤會了,我今天把憑證還給您,鴻賓樓依舊是您的。”
“昨天我思前想後,國師大人為國家做了那麽多貢獻,我卻還要收取國師的銀子,我太不是人了。
“經過我一晚上認真反思,我決定將鴻賓樓免費送給國師大人,就當做我們盧家給國師的見麵禮。”
盧子陽一口氣解釋完後,本以為陳榮會表現的非常興奮,但沒想到臉色確變的越來越黑。
“夠了!你們盧家真是大膽!竟然敢公然賄賂到本國師頭上!到底是何居心?”
盧子陽聽到這一聲怒喝,瞬間被嚇的腿軟跪倒在地上。
他沒想到將鴻賓樓白送給陳榮,竟然會上升道賄賂的地步。
“陳,陳國師剛才是我說錯話了,不白送,不白送。”
陳榮在門前看著盧子陽的樣子,也是忍不住背過身去偷笑了兩聲,在笑完之後看向盧子陽,又重新恢複了嚴肅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