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茵隨手將捏壞的油紙傘法寶一扔。
氣衝衝走到姬菲身前。
叉腰。
腮幫子鼓起。
“姬菲,你為什麽要學長給你戴耳墜?”
“你!”
“你是沒有手嗎?”
龍茵越說越是委屈。
隻恨她還不是學長的道侶,沒有幹預陳牧行為的權利,不然她早就讓學長解除和姬菲的丹衛契約。
換個男丹衛!
女丹衛可太危險!
姬菲目光微冷。
嘴角掀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冷笑一聲。
“怎麽?”
“隻許我丹主替你梳頭紮辮,就不許你學長為我戴耳墜嗎?”
“龍大小姐好大的威風啊!”
陳牧給姬菲戴好耳墜。
捏捏她的白裏透紅的臉蛋兒。
淡然一笑。
“好了姬菲,別懟茵子了,你先退下吧!”
“嗯,如果我們回來的晚,你就先帶宗門的人去帝都。”
“咱們兵分兩路,在帝都會合。”
姬菲長長的眼睫毛顫動。
冷聲應是。
幹淨利落地轉身離開。
她沒有解釋什麽,也沒有再看龍茵一眼。
龍茵有些意外。
“這次祖地探險,姬菲她不去了嗎?”
陳牧微微頷首。
“嗯。”
“宗門讓我負責這次宗門大比的所有事務,而我又要去祖地,就隻能辛苦姬菲她留在宗門了。”
“茵子,準備一下。”
“咱們這就動身吧!”
龍茵點頭。
當天。
陳牧一行人在姬菲的送別下。
踏上了飛往帝都的戰列飛艦。
和陳牧同行的除了龍茵和陳父外,還有楚大頭這家夥。
……
一周後。
玄嵐宗的戰列飛艦緩緩駛進帝都範圍。
陳牧站在戰列飛艦的甲板邊上,扶著欄杆,透過透明護罩往下望去。
俯覽整個帝都。
“這就是帝都主城嗎?”
“好大好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