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搖頭失笑。
“再牛嗶那也是一萬年前。”
“我們家族現在隻是楓城眾多家族中,很平凡的一員罷了。”
楚大頭抓抓鋥亮的光頭。
“也是。”
“話說,陳帝師當年為什麽要選擇不留名於青史呢?”
先祖雕像有意無意地打量了莊夢蝶一眼。
目光複雜。
“這就說來話長了。”
“一萬年前,我、梧舞以及青鸞居士在這帝都東城義結金蘭。”
“青鸞居士是大哥,梧舞是二哥,我是三弟。”
“當然,那個時候帝都東城,還不是讓人談之色變的禁地,而是一處落後老舊,但是安靜詳和的地方。”
“青鸞居士那個時候也不是天驕煉藥師,隻是一個天賦平平的三品煉藥師。”
“梧舞她也還沒有登基稱帝,隻是女扮男裝,遊曆民間的儲君。”
“我也還沒有得到至強神通‘三刀結束’,自然就沒有陳三刀的諢號,更別談什麽史上最強帝師。”
“一切都是那樣年輕平凡,又是那樣美好。”
莊夢蝶神色有些異樣。
她覺得這位陳家先祖,應該是看出了,她女扮男裝的事實,不過不知道什麽原因,並沒有跟阿牧哥說破。
“陳帝師然後呢?”
莊夢蝶眼神疑惑。
“我對莊國帝史也有一定了解,可卻從來沒有聽說過,莊國有一位女帝名為梧舞的!”
先祖雕像的笑容溫柔起來。
“這就是我不留名於莊國曆史的真正原因。”
“因為她將自己的名字,從莊國曆史上劃去了,如果我還存在於莊國曆史,那麽很多莊國曆史就沒法掩蓋。”
“比如以我萬年前的年輕狂傲,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請求,怎麽可能擔任莊國帝師?”
莊夢蝶目露詫異。
“可那位梧舞女帝為什麽要從莊國曆史上,劃去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