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兔族的眾人哪裏還有之前的恭敬,臉上掛滿了嫌棄的神色。
“為什麽?”白辰虛弱的問道。
“為什麽?當然是因為受了我們主人的命令,而蓉蓉可是主人的女人,你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麽東西,還想妄圖染指我孫女!”兔族族長囂張道。
“主人?你是說白跡?”
“正是,主人果然有先見之明,猜測到你會追來,所以比那讓我們兔族引你上鉤,這一下我們可以得到主人的獎賞了!”
“所以……所以白跡並沒有去什麽妖淵?”白辰忍著痛苦勉強道。
“主人去哪我們怎麽知道,我們隻需要為主人辦事就行了。”
“所以你們根本沒什麽用啊!”
白辰臉上的痛苦全無,直接站起了身說道。
“這怎麽可能?那可是我們兔族的致毒,你服用後不可能沒事!”兔族族長震驚道。
“我是煉丹師,在發現有毒後難道我還不會先解毒了?”白辰聳肩道,看兔族族長的眼神就好似在看白癡一樣。
“不可能的,你的魂都被蓉蓉給勾走了,怎麽可能還會注意那種根本不易察覺的毒素?”
“能勾走我魂的女人確實有一個,但是還真不是你的孫女!”
說完,白辰便閃身到了兔族族長的身前,一拳直接擊穿了兔族族長的心髒。
“你……”
兔族族長聲音顫抖,隨後慢慢的失去了意識。
“快跑啊!”
兔族眾人知道有麻煩了,一個個連忙向外麵跑去,甚至連地上的東方瑾都忘記去理會了。
“都是白跡的手下,我知道你們有怨氣,就拿他們發泄一下吧,一個不留!”
正當東方瑾疑惑之際,門口處便出現了一個傳送門,隨後一大群白狐直接衝殺了出來。
這一夜,兔族是血流成河,硬是沒有一個生還,而兔蓉蓉也被白嘯硬生生的撕成了幾十塊,那一灘血肉要多血腥就有多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