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到底有沒有分析出這個房間的遊戲規則啊,就在那裏教我們做事,要是我們一直待在房間裏反而死掉了,你來負這個責嗎?”
一個腳踩高跟鞋的金發女人冷笑一聲,質問徐陽。
對於這樣的人,徐陽給出的回應則是攤開左手:“請便。”
“你!”金發女人也不知道哪來的這麽大脾氣,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徐陽,咬牙切齒。
可嘴上逞能歸嘴上逞能。
金發女人到底還是沒那個膽子真的做點什麽。
之所以會有那樣的提問,則是出於對徐陽的不信任。
其實不止是她。
在場的許多求生者,之前都經曆了無數爾虞我詐。
想要對他們建立信任,本就是一件十分艱難的事情。
徐陽又是個懶得解釋的性格。
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反正各人的死活各人自己負責。
在徐陽毫不留情麵地懟了金發女人之後。
場麵終於得到控製。
再沒有人出來講些影響士氣的廢話。
站在徐陽身邊的清秀少女忽然開口問道:“那個······那你覺得,咱們現在應該怎麽辦,總不能什麽都不做,就這樣坐以待斃吧?”
徐陽看了眼小女生,對她還不至於反感。
至少是個能好好講話的人。
徐陽搖了搖頭,說道:“當然不能坐以待斃, 但是遣返者高塔給我們的時間是二十四個小時。
所以現在對我們來說還有充足的時間,可以慢慢去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不必急於一時。”
“眼下,最要緊的則是先待在房間裏,從我們所處的教室中尋找線索。”
“不要試圖翻出窗戶。”
“不要試圖衝出教室。”
“不要做跳高之類的劇烈運動。”
“保持緩慢的,謹慎的移動,仔細觀察房間裏每一個角落,留心每一處線索。”
徐陽一邊說話,在場的求生者們一邊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