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少人站出來指責這樣的規則並不公平以後。
大部分都將自己的視線投向了一開始提出這個投票策略的人——棕色頭發的年輕男人。
當然,這些目光都不是什麽好目光。
人人的眼中都帶有最深沉的惡意。
“投他出局!”
“淘汰說出這種不公平規則的家夥!”
“害群之馬,讓他死!”
“說得對,我們不能容忍一個小醜瘋狂蹦躂!”
“……”
不斷有人加入到對棕色頭發年輕人的聲討行列當中。
就好像一開始他們沒有讚同這種不公平規則一樣。
然而實際上,他們比誰都讚同。
他們隻不過是需要一個投別人出局的理由而已。
為這種惡意殺害他人的方法尋求一個冠冕堂皇的解釋。
這就是他們想要的。
徐陽看在眼中,卻沒有發表任何言論。
這樣極端的生存環境下,人人自危。
每個人都應當視自己走的每一步為最後一步。
隻有真正如履薄冰地前進,才能最大程度的避免陰溝裏翻船的發生。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而那棕色頭發的年輕人,被投票淘汰出局已成定局。
他瘋狂求饒,跪地痛苦。
可是棕發年輕人的鬼哭狼嚎並沒有使在場的其他求生者有絲毫心軟。
所有人巴不得他立刻死掉。
這樣自己就能平安一個回合。
哪怕這樣的一個回合,也不過隻有三分鍾罷了。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
最終,三分鍾時間截止的時候,棕發年輕人已經被送走了。
腳下的圓圈消失的瞬間,他就失去了遣返者高塔對他的保護。
無數條毒蛇一擁而上,在棕發年輕人的身體上留下千瘡百孔。
一擊斃命……
又一輪投票。
這一次,人們不再固定某個年齡段或是性別之類的條件。
因為這樣極有可能得罪大部分人,使得提出規則的人自己被投票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