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寒光劃破黑夜。
林間小屋外,兩柄短匕的白刃猛然相接,交織在一起。
“滋滋滋滋”
刺耳的,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不和諧尖銳聲響起。
它刺激著兩個手握匕首的男人的耳膜。
兩柄短匕帶起的火光,在月光下映襯出兩個陰狠的眼神。
既是獵物,也是對手。
他們看待彼此的眼光如出一轍。
兩個都稱得上殺手的人,各自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想要在這場生與死的較量裏分個酣暢淋漓的高下。
一刀,一刀。
又一刀,再一刀。
徐陽從被動完全轉移成主動進攻。
連刺,橫拉,豎提,輕點,猛抽······
幾十種不同的匕首用法,在徐陽的排列組合之下,宛如利刃起舞,優雅,且致命。
略占下風的劉超一次又一次被徐陽的刀法震驚。
闖**江湖多年,碰到的“硬點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其中不乏專精匕首的狠人。
然而那些狠人在此刻與自己交手的這個年輕男人麵前,完全不值一提。
徐陽的刀法在劉超眼中儼然已經成為了藝術。
而其他所謂的“狠人”。
他們的刀法,在劉超的眼裏隻能稱得上是......垃圾。
兩個用刀極其淩厲的殺手從交手開始,彼此之間就再沒有一句廢話了。
不是忙不過來,而是沒有必要。
想問的都問了,想說的也都說的差不多了。
那麽再之後,隻需要分出一個勝負,以及生死。
既決勝負,也分生死。
劉超心中難得燃起了一股熊熊戰意。
他很久都沒有碰到能跟自己打個旗鼓相當的對手了。
棋逢對手的滋味讓劉超很是受用。
跟這種不斷刺激心跳的淋漓感受相比起來,哪怕是知道自己有可能會死,依然無法阻止劉超想要戰鬥下去的欲望。
死了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