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鳥獸嬉笑於叢林山野之間,萬物和諧而寧靜。
一聲尖叫瞬間將寧靜的夜空撕裂開一道口子。
蘇哲尷尬的跑出了臥室,姑娘,那個,我真隻是為了救命啊!
然而縱使他萬般解釋,也隻換來了一句聲嘶力竭的滾和厚重的關門聲。
蘇哲無奈,要不是沒有煙的話,他真想來一根,這事真特麽太廢煙了!
他蹲在屋門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走了吧,他擔心坐實“狗賊”的名號,不走吧,聽這聲音,那紅衣女子的怒火不小,現在還隻是砸東西,一會指不定該砸人了,你說到時我是反抗呢,還是不反抗呢?
愁容滿麵的蘇哲恰好看到了正伸長腦袋打量著自己這邊的任小白,一想到此事皆因任小白而起,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三步並做二步來到了任小白麵前,在後者震驚的眼神中不管三七二十一敲了一響栗。
“宗主,你為什麽打我?!”
任小白吃痛,眼睛瞪得像銅鈴,怒視著蘇哲問道。
“不為什麽,手癢了!”蘇哲回瞪,就你眼睛大嗎!
任小白:……
他原本還因為抹黑蘇哲懷著些許歉意,這下徹底沒有了,我說的有錯嗎?沒有啊!這萬惡的宗主就是這麽對我的啊!
疼痛稍減,他看著愁容滿麵的蘇哲,賊兮兮的問道:
“宗主,你,是不是那方麵不太行啊,不然應該體驗還可以啊?”
他一邊說,一邊仰了下頭,示意那方麵的位置。
蘇哲:我……
“任小白目無宗主,以下犯上,罰綁在樹上吹風三天。”
蘇哲雙眼微眯,幽幽開口,臭小子,這可是你自找的。
吹吧,吹吧,反正也吹了一晚上了,什麽,我丟,三天,不是宗主,咱有事好商量,別生氣啊!
蘇哲哪裏還會聽他的,隻留給了他一個瀟灑而落寞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