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蘇哲沉思了很久，最終還是艱難的吐出了這兩個字，他不想辜負素雅，但心中的最後一絲理智還是強行壓製住了衝動。
不辜負素雅，就意味著他要辜負穆紅纓、辜負楊天。
對穆紅纓，他雖然沒有很深的感情，但作為男人的責任，讓他時刻處在道德的譴責之中。
對於楊天，雖然當年之事或許與他有所關聯，但手足之情，又怎可輕言放棄，如今素雅與楊天兩人已經成婚，他若要帶素雅走，又能以怎樣的名義，又能有怎樣的理由。
甚至對於素雅，也隻能落得一個騷婦、**之名，這一切，他不希望看到。
“為什麽。”素雅離開蘇哲懷抱，眼中帶著幾分疑惑，緊盯著蘇哲雙眸，她認真的問道。
“我……”蘇哲哽咽，此事，叫他如何去說。
“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麽，隻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麽都不怕。”素雅仰頭，眼中帶著嚴肅認真。
“而且，我和楊天，隻是假結婚。”素雅繼續道，語氣平靜，但卻說出了一個驚天大秘。
這個秘密，甚至連楊毅都不知道。
“假結婚？”蘇哲不解，疑惑地注視著素雅。
“對，假結婚，當年你被追殺，爹爹身死，我雖為道宗的繼承人，但畢竟是女流，且實力相對不濟，難以服眾。楊天為了穩固道宗，順利登上宗主之位，便提議和我假成婚，如此方能保住祖宗基業不失。”
“在當時的情況下，楊天所言，確是最佳辦法，而且我們提前便有約法三章，成親之後，我們人前是夫妻，背後卻各行其是，而且他不能碰我。所以，為保祖宗基業，我答應了他。事後楊天也嚴格遵守了約法三章，所以，我現在……”
說到此處，紅暈盈上素雅臉頰，讓她看起來如同嬌豔欲滴的粉嫩蘋果。
蘇哲略作思考，也是明白了素雅的意思，他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靜靜等待素雅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