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我可以撤了嗎?”
任小白向蘇哲傳音,看著越來越近地密密麻麻的人群,他開始方了,我又不是真的可以打一千個。
“再等會。”蘇哲傳音。
再等,再等個嘚啊,再等我就要以身殉宗了,我可是要登上宗主之位的人,怎麽能死在這裏。
不過想到如果不按照蘇哲的要求,到時浩氣宗宗破宗主滅了,以他剛才的囂張氣焰,對麵的那群大漢不出意外應該會對他扒皮抽筋,他就心底發毛。
我特麽又中計了,想到此處,他才明白自己又被蘇哲坑了,史上最坑宗主,絕對沒有之一。
想當初我還是不應該搭上這麽一條賊船啊!
說歸說,鬧歸鬧,麵對黑壓壓的憤怒大漢,他絲毫不敢鬆懈,他右腳悄悄向後挪動了小半步,身體略微向右傾斜,隨時做好跑路準備。
1000米。
800米。
700米。
500米。
300米。
“溜!”蘇哲的傳音到達,任小白想都不想,催動全身所有靈力快速向護宗大陣跑去。
“喲謔,這臭小子剛才不很囂張嗎,這會知道跑路了。”
人群發現任小白的動向,都開始嗤之以鼻,這小子,原來隻是個嘴強王者啊!
“小子,哪裏跑!”
一些擁有敏捷型技能的大漢瞬間提速,快速向任小白靠近,心中的怒火不允許他們放任小白進入護宗大陣。
“趴下!”
就在幾名大漢即將追上任小白之際,蘇哲的聲音傳來,緊隨其後的是加特林撞針擊打在子彈上的聲音,數十顆子彈瘋狂地籠罩向黑壓壓的人群。
對待這群人,蘇哲並沒有對待當時的三男一女時的仁慈,因為這群人是奔著他身上所謂的寶物來的,如何取寶?自然是殺掉他蘇哲。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即便蘇哲殺了他們,他們也是死得其所,蘇哲覺得自己不會因此有絲毫內疚,加之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時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必要的善良,隻會影響他拔槍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