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姬無辰醒來地很早,他起來後,向著女帝那邊請完安,便離開皇宮,回到天策將軍府。
皇宮的床很舒服,但再舒服,也比不上自己的床。
更何況,**還有一個美麗羞澀的凡凡可以抱呢?
所以他走得毫無留戀。
今天,姬無辰總覺得南宮景怪怪的,有點躲閃他的意思,他提出告別對方也沒試圖挽留。
不過姬無辰也沒多想,彬彬有禮地告別了女帝和晶兒。
“這就是他昨晚彈的琴?”
南宮景走入姬無辰住過一晚的房間,連晶兒也沒帶,輕輕撫摸著那張昂貴古琴。
這張古琴原本就在房間裏麵,應該是先帝身邊人留下的。
悠揚傷感的樂曲在腦海中不斷回響,恍惚間,女帝似乎又看見了小時候的畫麵。
沉重歎息一聲,南宮景看向其它地方。
姬無辰躺過的床鋪已經折疊好。
這裏尚未有下人進來,看來是他自己疊的。
居然也疊得不錯。
南宮景笑笑,心頭一動,居然坐在了床邊。
被子很整齊,帶著一種淡淡的香味。
“怎麽這麽香?”
一開始,女帝還以為是房間內的熏香,可她仔細分辨之後才發現,這味道根本不是任何熏香的味道。
清新而淡雅,細聞之下,似乎連心情都平靜祥和了許多。
她想了想,覺得這也不是那些香料的味道。
難道,是姬無辰的體香?
男人,也會有體香嗎?
這個說法有些荒謬,南宮景自己都認為不可信。
她笑了笑,覺得自己有點魔怔了。
撫摸著柔軟芬芳的被子,女帝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關好的房門,猶豫片刻,然後打散了折疊整齊的被子。
抱起一團被子聞去,果然,香味更加明顯了。
這香味有凝神的作用,使南宮景身心一陣舒暢。
我,我抱著這床被子睡一小會,應該沒人會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