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江城縣衙官員的選拔考試,很快便結束了。
楚風此刻正召集了學署的學官商議縣令和縣丞的人選。
隻見他坐於正前方的位子上,麵前擺了用三張方桌拚接起來的長桌,長桌左右兩側各坐著學署的幾位學官,桌子上自然堆放著考生們的答卷。
昨天考完之後,楚風便找來他們評選試卷。
陸遠的文章答辯他都看過,如自己所希望的那樣,沒有讓他失望,不過楚風看了一圈眼前的這些人,都是五六十歲的年紀,他突然有些擔心他們會不會有一些迂腐?於是率先開口。
“此次叫各位前來,也沒有別的事情,主要是為了給江城挑選出合格的縣令、縣丞,還有一些其他空缺的職位,對於此次考試成績熱人選,諸位可有何見教?”
隻見學署的朱教諭開口說道:“此次考試是楚大人為了擢選縣令、縣丞等特別設置的,我等自然聽命於大人的決斷。”
朱教諭是學署的首席學官,他的話在學官們當中很有分量,他都這麽說了,別人也不好說什麽。
楚風本是叫他們來商議的,若是都聽自己的,還叫他們來幹嘛?不如直接下令好了!
“諸位不必緊張,此次考試秉承公正公開公平的三公原則!諸位有什麽意見不妨直說!”楚風還是給他們吃了一顆定心丸,不給他們放權,想來他們不會好好給自己辦事,更別提說實話了。
學官們看到楚風如此說,便在下麵竊竊私語起來。
程訓導這時候開口說話了:“楚大人!我等昨夜已經大致瀏覽了這些考卷,恕程某直言!那名叫陸遠的考生在行政能力的作答中,有理有據,皆直中問題的要害,而且比其他人的作答都要詳盡仔細。”
楚風聽著話是好話啊!怎麽就有“恕”字一說呢?
程訓導繼續說道:“可是他在後麵的論述答辯的文章中的有些話,卻令程某作嘔!他竟然枉顧祖宗之遺留!公然職責先人之過?簡直是狂妄至極!有失禮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