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本來還有些犯困,被楚風這麽一嗓子吼著,便瞬間清醒過來了。
她挺了挺腰板,重新端坐好:“安平?”
女帝看了一眼楚風,這擢選布告的注意本就是楚風想出來的,他自然是知道的,這朝中官員哪一個不得給楚風一分薄麵。
楚風表麵上十分嚴肅,不苟言笑:“安平乃是靖州丁城的普通百姓,但這些天下來,他是第一個有膽量應征大韓使者的人,微臣以為,他便可代替大乾出使大韓!”
女帝還沒有說話,陳到便開口了:“陛下!還請陛下三思!安平不過是一介白丁,凡大方他國的使者必得代表我大乾的顏麵,而且他年齡尚小,恐經驗不足,有失體統,國公所認定的人怕是不妥吧?”
既然有人開口了,女帝便放鬆下來,又是一場好戲。
楚風隻是笑笑沒有立即反駁。
張清源也附議:“微臣覺得陳尚書所言有理,國公今日所言怕是有失偏頗。”
禮部尚書李催見張清源和陳到都說話了,自己身為禮部尚書,自然是最有發言權的。
果然,張清源說完之後,給他使了一個眼色,讓他上前進言。
於是李催便上前說道:“微臣也以為國公所言不妥。按照大乾禮法,一國使者代表的是一國的氣象和度量,應該選擇一位德高望重的人,這樣方才能夠顯示我大乾的度量和氣魄。一個黃口小兒怎麽能夠代表大乾出使大韓呢?還請國公慎言,請陛下三思!”
這幾個家夥怕是最近閑得發慌,沒事幹了吧!
楚風早就看出來他們幾個雖然都有些才華,能力也不錯,不過在這些傳統曆法上過於迂腐,實在是朽木不可雕!著實是令人生氣。
還有他們在楚風背後搞的那些小動作,在朝中安插自己親信的事楚風還沒有找他們算賬呢!
今日又要借題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