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站起身來,來回踱步走了幾回。
他覺得段修說得有些道理:“那段相國以為應當如何處置?”
段修見皇帝的氣已經消了大半,拱手道:“樓新確實有失言之過,按照大韓律法,應罰俸一年,杖責五十,再官降一級。”
皇帝瞅了一眼樓新,又瞅了一眼段修。
“那就按段相國所說,依法處置吧!”
而後皇帝抬手一揮:“帶下去!”
樓新被兩名禦林軍拖了下去。
樓新方才聽到段修為自己求情,已經是鬆了一口氣,好歹現在自己還留著一條性命。
伴君如伴虎,這話說得屬實不錯。
樓新被拖下去之後,皇帝緩緩坐下。
他開口道:“段愛卿啊!寡人仔細想了想你的提議,罪己詔寡人可以下!但是那些在背後詆毀寡人的人,寡人一個也不會放過!”
段修咬了咬牙,此事確實很難權衡,可如今這樣的局麵,大韓內憂外患,動**不安,實在不能再拖下去了,用些手腕也好,先壓下去再說。
“微臣謹遵陛下旨意!”
皇帝見段修答應,便一拍桌子大聲叫好:“好!來人呐!擬旨!寡人今感國內賦稅繁重,國家內憂外患,深受戰爭之苦,思來想去,皆是寡人之過也。特下罪己詔,望百姓安分守己,寡人一定重整大韓!”
皇帝說完看了一眼段修,段修沒有說什麽。
“段相國看寡人這罪己詔如何?”
段修供水道:“陛下聖明!”
皇帝微微一笑:“寡人的旨意還沒有說完呢!隨著這罪己詔一起發下去,命所有禦林軍在國都城中,將在背後詆毀寡人的人全部捉拿歸案!殺無赦!”
該來的還是來了,段修眉頭緊蹙,一言不發。
皇帝可是很是滿意自己的做法。
這道聖旨下過之後,整個國都城都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
禦林軍在大街小巷裏到處明察暗訪在背後說詆毀過大韓皇帝的話的人,大韓皇帝甚至還鼓勵檢舉揭發,一時間弄得人人自危,皇帝的罪己詔雖然已經一並下發,但是百姓們哪裏還顧得上什麽割讓城池的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