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還有另一種辦法,說不定戒指有靈,你可以和裏麵的東西談談,如果談不攏的話,那就隻能繼續做個廢物了。”白城搖了搖頭。
“什麽?我的戒指裏有靈?是器靈嗎?白供奉你怎麽知道的?”蕭炎問道。
白城搖了搖頭,以極快的速度,將蕭炎手指上的戒指拿了下來,然後順著九樓的窗戶扔了出去。
白城的出手快如閃電,蕭炎麵對著突然襲擊,自然是來不及反應。
此時他一臉的氣憤,麵對著麵前的供奉。
“白供奉,你這是做什麽?那可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
“靜觀其變。”白城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蕭炎剛想大罵出口,靜觀其變個球球,但這時她的眼角從憤怒變成了震驚。
剛才被白城扔出了去的戒指,竟然順著酒樓又飛了回來!
這戒指,絕對有問題!
戒指懸停到蕭炎的身邊,憑空出現一聲蒼老的歎息。
“唉!”一個透明虛幻的身影,立在了白城和蕭炎的麵前。
藥老。
蕭炎滿臉陰鬱,想不到白供奉的猜測竟然是真的,於是問那透明的靈體道:“你究竟是誰?為什麽會藏到我的戒指裏?還有我的鬥之氣在不斷的減少,是不是都被你吸了去?”
“還要多謝你這三年的供奉,我也是被逼無奈,隻能變成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需要依靠你的能量供養,小娃娃可不要生氣。”藥老滿臉地慈祥說道。
蕭炎頓時氣炸了!
“我操你大爺!”
剛才白城扔戒指時,消炎都沒有這麽憤怒,這一刻,他是徹底的炸毛了,麵色通紅,如天邊的火燒雲,滿臉猙獰。
這三年來受到的屈辱,白眼以及憤怒,在這一刻蕭炎全部爆發了出來。
不過好在他隻是個鬥之氣三段,小小的力量爆發,並沒有在這酒樓裏引起多少的關注。也無人注意到這邊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