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鳴澤,怎麽沒有親自來?而是派你?這恐怕不像他的風格。”見到接待的女孩兒,白城隨口問道。
蘇恩曦有些不悅地回答:“你對於老板都直呼其名嗎?”
“尊敬他的是你們,可不是我,我們隻是合作關係。”白城冷靜而又霸道地說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路鳴澤他怎麽了?是出事了嗎?”
“老板他……的確出了一點小問題。”蘇恩曦支支吾吾的說道,她本想說老板日理萬機,有時間來接待你們這幾個人,但一想到老板對他的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對這幾人務必重視,她就不敢說那麽狂妄的口氣了。
“那就是受傷了,說明他的情況也很不好。”龍白說道。
蘇恩曦忽然有一種底細被別人看透了的感覺,在她和其他人交談的時候,可沒任何人知道老板的存在,想到老板,她就會莫名的覺得安心。
但是現在這些人,竟然口無遮攔的開始談論老板,並且在她的隻言片語中,得出了老板受傷了的事實,他們簡直就是,變態!
不對,說不定是和老板同一級別的存在,隻有這樣的人,老板才會這般重視。
“您放心,我們不是來找麻煩的,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來解決問題。”白城說道,“不過最起碼的,我們要和路鳴澤見一麵吧?”
“幾位先隨我去酒店吧,老板他很快就會過來的,畢竟這裏也不是個方便見麵的場合。”蘇恩曦說道。
“也對,那就走吧。”
出了喧囂的機場,看著蘇恩曦的蘭博基尼毒藥,白城將自己的帕加尼風神開了出來,相較之下,他還是更喜歡自己的愛車。
蘇恩曦看白城這一手隔空拿車的手段,簡直神乎其技,不過對方敢在這裏動用能力,就不怕被發現麽?
一路無話。
陸明澤給他們訂好的是民宿,在日本這邊很難找到大型的酒店。白城倒沒覺得有什麽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