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傻冒,要不然也不會被他們關在這裏。”白城回懟,“我自然有自己出去的辦法,至於救不救你?全憑我的心情。”
“哦?這黑樓層層關押森嚴,你說能出去那簡直是癡人說夢,要不然我也不會被關在這裏數十載了。”任我行道。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來比劍的,又不是來救你的。”白城扔給任我行一柄木劍。
又看他雙手雙腳都被鐵鏈束縛住,到時候打的恐怕不夠盡興,所以大手一揮,金塑發動。
任我行隻感覺耳邊啪啪兩聲,然後束縛了他許多年的鐵鏈,就那麽斷裂了。
他吃驚的看著麵前的少年,活動了活動手腳。
“你這是怎麽做到的?簡直神乎其技!”
“你已經太久沒有進入到江湖了,現在的江湖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了。”白城沒有回答,而是擺出一副高深的樣子來。
“哦?是嗎?恐怕是你太過妖孽了吧?”任我行笑道。
“不過就憑你敢放我出來公平一戰這事兒上,我就十分佩服你,無論輸贏,咱們都可當著朋友。”任我行又道。
“隨便吧,我隻比劍。”白城握緊了手中的木劍,襲擊了上去。
“哼!”任我行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我這未出江湖幾十年,是不是已經成了被淘汰的老古董?你,又是不是有自己說的那麽厲害?”
任我行動手了,沒有防禦,直接襲擊向白城的左胸。這一件攻中帶守,以靜製動。
僅這一招,白城便看出,任我行的劍法自成一派,劍法淒厲,比之獨孤九劍不呈多讓。
不過白城卻也急速變招,改變方向點向任我行的手腕。
後者也靈活應變,跟著他打著秋風。
就這兩招間的博弈,白城已經看出,任我行絕對比梅莊四友高出許多境界。
便是這攻中帶守的劍招,就對白城的劍道即為磨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