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聰小心翼翼的看著嶺南宗的女修。
雖然說的話讓他十分的動心,畢竟現在他已經是必死的結局了。
自己的《金光咒》他的最強功法,被這女人非常輕鬆破掉。
已經可以說,他沒招了,目前還真就處於等死的結局。
“什麽辦法?”
他的聲音幹澀、嘶啞,還帶著一絲迫不及待。
“首先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女人的聲音很慵懶,讓人產生一種似乎就連說話都會覺得累。
那是一種從骨子裏麵透出來的慵懶。
雷聰點了點頭,“你問吧。”
在說話的時候,他很小心謹慎的盯著女人,雖然知道在女人強大的戰力之下無論怎麽小心都沒有用。
“你會不會用劍?”
這句話可以說讓雷聰很是疑惑不解。
他能不能夠活命,和自己會不會用劍有什麽關係?
他本來就不是一名劍修,隻是一個普通的修士,資質還算可以。
學劍也行,隻是不會有太大的成就,從此隻能成為一個平庸的劍修。
畢竟曾經他入道的時候,就立誌成為一名又拉風又帥氣的劍修。
哪想到,現實給了他重重的一拳。
他根本就沒有劍修的天賦,如果強行修煉下去,雖然也行。
但一輩子隻能做一個平庸至極的劍修。
屬於那種隨便一抓就一大把的。
根本就不可能在修仙大陸上麵混出頭。
好在他的氣運不錯,機緣巧合之下竟然獲得了《金光咒》這種強力到沒朋友的功法。
最開始雷聰還是有些猶豫的。
畢竟他曾經可是立誌要成為一名劍修的。
但後來自己試著去修煉了一下《金光咒》後,瞬間曾經壯誌就被他給扔掉了。
重新立誌!
誓要成為一名又強大,又拉風的體修。
這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被雷聰給想了起來,想要歎一口氣,緬懷一下曾經剛剛修煉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