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懸壺頓了頓,說道。
“你是武安君,說什麽便是什麽, 我哪兒敢狡辯。”
言語依舊諷刺,話語剛落, 楊雲出手了。
金剛不壞之身下,金光閃爍的右手再次打在了鄧懸壺臉上,這一巴掌直接把鄧懸壺扇飛足有三米遠,所有的牙齒都掉個一幹二淨,臉頰腫的如同豬頭一般,說話漏風,口齒不清。
楊雲腳踩在鄧懸壺身上,冷言說道。
“我不殺你,不是不敢,隻是想先尋個公道,既為自己,更是為了宋青衫。”
“再讓我從你們口中聽到類似於“我是武安君,都聽我的”這種話, 我不介意開殺戒。”
再三嘲諷,本就心中不爽的楊雲終究忍不下去,悍然出手,一出手就是彪悍風格,鎮的各路太醫不敢言語。
鄧懸壺手指楊雲。
“楊雲,你仗著武安君的身份為所欲為,真以為大唐不敢有人和你作對嗎!”
“我鄧懸壺今日就為大唐肅清你這個敗類,百人死亡之事若不給個說法, 我們太醫院哪怕是死,也要追究到底!”
混跡江湖多年的鄧懸壺心裏清楚,已經和楊雲對上,如今局麵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口咬定楊雲投毒殺了百人,按照楊雲下的賭約,楊雲要償命。
就算李淵不答應,但鄧懸壺有把握讓大部分官員請願,到時候局麵就不是李淵能控製的。
楊雲拿著宋青衫送來的藥材,準備煎藥,聽見此話,問道。
“你說這百人是中毒而死,那你說說嗎,從服藥到毒發身亡需要多久?”
“最多四個時辰!”
“四個時辰?好!我就陪你四個時辰。”
說著,楊雲開始當場煎藥。
宋青衫煎藥時拿著藥秤稱量,對著火候照看,不敢有分毫誤差,可楊雲隨手抓藥便準確無誤,對放藥的時間信手拈來,似閑庭漫步,若無多年草藥浸**絕做不到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