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沒入侯君集身體,猶如鐵劍刺入豆腐般輕鬆,沒有半點阻攔。
直到最後離侯君集的心髒隻有半毫,楊雲也沒有感受到侯君集的反抗之意。
或者說不是侯君集不想反抗,而是他壓根就沒有能力反抗,古武六階,在楊雲手中根本不夠看。
左胸流血的侯君集大叫。
“楊雲!你殺了我啊!有種你就殺了我啊!”
楊雲當然不會被這小小的手段激怒。
這一切太順利了,順利的讓人覺得有些詭異,讓人不敢相信推動百姓騷亂的背後之人能這麽輕易的被抓住。
“殺你?不,我非但不殺你,還要帶你去見一個人。”
楊雲想到了舞女,作為侯君集的貼身女仆,作為侯君集的崇拜者,她定知道侯君集為什麽會是這個模樣。
打暈侯君集,押送到斬頭台,扔到舞女麵前。
被掛了一整晚的舞女抬頭淡然的掃了一眼侯君集,依舊冷笑。
楊雲踩碎侯君集的右手掌,讓侯君集痛苦大叫。
“舞女,我說了,會當著你的麵殺了侯君集,我做到了。”
舞女依舊是那句“雄圖霸業,需要犧牲。”
楊雲揮劍斬掉侯君集的頭顱,鮮血噴灑了舞女滿身,但舞女依舊是麵無表情,甚至還有解脫之感。
李淵見此,對楊雲說道。
“武安君,事情已了,你可以歇息幾日了。”
楊雲搖搖頭。
“陛下,你不覺得這一切太順利了嗎?侯君集這種性格,怎麽可能有膽子造反,怎麽可能有煽動百姓的智慧,又怎麽可能有威脅我的底氣和實力。”
李淵笑道。
“楊雲,你想的太多了,人已死,就是最好的證據,他的臉可是你親眼所見嗎,難不成還有假,除非他有和你一樣的能力。”
一番話,如醍醐灌頂,讓楊雲有了新的猜測。
猛然間,楊雲扭頭看向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