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恩如今被點著穴道,不得不聽一燈大師念經,隻不過他此時尚在癲狂階段,聽的頭疼欲裂,雙目赤紅,嘴裏還不停地罵道:“不要再念了,你這該死的唐三藏,我要殺了你。”
慈恩突然大叫一聲,不知從何處來的力氣,雙臂一震,竟然將點中的穴道全部打開。隨後狂吼一聲,揮掌朝一燈大師胸口印了上去。
那一燈卻不還手,如同老僧入定般巋然不動,他心中還想著以死來感化慈恩。
此時,淩昊和胡斐距離一燈甚遠,出手相救已經來不及了。隻有段譽在一燈旁邊,運起微妙的身法,淩昊看得真切,他用的是淩波微步的身法。
隻見段譽東一拐,西一拐,不知如何竟插在一燈和慈恩的中間。
慈恩那驚天動地的一掌結結實實地打在段譽身上。
隻聽“蓬”的一聲巨響,段譽口吐鮮血,像根破敗的稻草一般飛了出去。
淩昊連忙飛身過去,將段譽接住,輕輕放下,卻見段譽已經不醒人事。探了探他鼻息,尚有一絲微弱的氣息,但也不多了。
慈恩眼見殺了人,神誌便慢慢恢複了寧靜,口中念叨著:“我...我做了什麽?我又殺人了嗎?”
原來這慈恩的瘋病時好時壞,反複無常,若不是一燈常在他身邊感化,慈恩早已徹底癲狂。
一燈來到段譽身邊,見他還有一絲氣息,口中念叨著:“阿彌陀佛,段施主還有救,就讓老衲為他療傷。”
說罷,一燈以快捷無比的手法,迅速往段譽周身要穴點去。之後又運起內力,反複在穴道周圍推拿。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段譽才悠悠轉醒,開口說道:“咳...這...這是哪裏?莫非是極樂世界嗎?我不是已經死掉了嗎?”
一燈大師一邊繼續推拿,一邊說道:“段公子不要多言,老衲還未徹底將你的傷勢治愈。”
段譽感覺體內被注入了一股強烈的暖流,使他的身體變得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