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被人抓了把柄在手裏,隻好默不作聲,靜觀其變。
玉機子眼光老辣,看出形勢大好,立刻站起身來,衝著大夥說道:“今日五嶽並派,是天意所為,如果還有人敢試圖阻攔,我泰山派誓不與之善罷甘休。”
此言一出,恒山派的女尼們群情激昂,定逸師太生前一直反對並派,此時眼看就要違背了先師的遺願。眾弟子紛紛出來叫板,反對玉機子的言論。
那玉機子一張嘴如何說得過一群人,隻氣得哇哇亂叫,又要拔劍傷人。可恒山派畢竟不是軟柿子,女尼們橫美冷眼,也都按住劍柄,準備拔劍。
左冷禪眉頭一皺,眼看又要起紛爭,急忙說道:“恒山派的弟子們目無尊長了嗎?我聽說新任掌門,是這位淩昊淩少俠,你這般管束手下的弟子?”
左冷禪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當上掌門的,現在看來,也是徒有虛名。”
淩昊冷哼一聲,說道:“左掌門才是徒有虛名的那個人,暗中聯絡黑道殺手,假裝魔教中人,偷襲恒山派。這樣的行徑簡直就是人神共憤。”
左冷禪笑道:“左某從未做過這種事,你空口無憑,還敢血口噴人?”
淩昊說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你心知肚明。但凡有一點羞恥之心,也不用裝模作樣了。那冀北三雄已經承認了你買凶殺人,你現在還想狡辯嗎?”
話音方落,人群中發出竊竊私語聲。
有人說道:“左掌門不會真的是這種人吧?”
又有人說道:“五嶽劍派向來交好,左掌門如何會傷及同門,我看情況有假吧!”
左冷禪眼中寒氣一凝,臉上卻不動聲色,假意沒聽見。
關鍵時刻,又是那玉機子站起身來,為左冷禪說話:“冀北三雄是江湖中的敗類,他們的話怎麽能夠讓人信服,各位莫要聽信讒言,冤枉了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