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峰冷笑一聲,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混進監控設備機房是想幹什麽!”
文知沐心裏一驚,但仍舊擠出一絲笑容裝糊塗,問道:“我不知道大哥你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我隻是個新來的實習生而已。”
“實習生?你畢業於哪個學校?調遣令呢?”張三峰問道。
文知沐有些不耐煩了,一把掙脫了張三峰的手,說道:“初次相識拜托你放尊重點,我不是你的下屬,你也不是我的老板,我沒有義務告訴你。”
張三峰冷笑道:“你知道潛入中央巡捕司盜竊機密數據要判什麽罪嗎?自從新世界成立以來,國家法律對於民眾非常寬宏大量,以此來減少人口損失,但對於叛徒和反動分子,那是一律格殺勿論,絕不留情。”
文知沐冷冷地問道:“你究竟想說什麽?”
張三峰堵住了門口,說道:“我知道你根本不是什麽實習生,你就是一個女賊,來機房竊取全國的監控數據。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想從監控數據裏尋找那個超級通緝犯的下落!”
一聽這話,文知沐頓時吃了一驚,這個家夥很聰明,一下子就識破了她,並且猜中了她的意圖。
但文知沐仍舊麵不改色地說:“嗯,你猜的不錯,然後呢?你想怎麽樣?”
張三峰“咯咯咯”地笑起來,在陰暗寬敞的監控設備機房裏顯得格外駭人。
“你是想要拿到1億賞金是吧?不過我勸你別做夢了,我都在這好幾年了還沒查到呢!”張三峰說道。
聽到這裏,文知沐頓時鬆了一口氣,敢情這人就是個為了拿1億賞金圓一夜暴富夢的貪財貨色。
文知沐冷笑一聲,說道:“我不是為了拿1億賞金,淩武隻是我的一個老朋友,十年沒見了,我單純想找他敘敘舊而已。”
一聽這話,張三峰瞬間來了興趣,問道:“你還有他的什麽線索沒?咱倆一起找他啊,到時候賞金分你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