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吹拂,少年的身體如同雨中浮萍。
走在衛家的大門,衛子安的踉踉蹌蹌,好像下一刻就會摔倒一半,身後拖出大片的血跡,鮮血蔓延,一直到他的腳下。
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
他不是不想回家,而是不敢。
從今天得到的信息來看,繼母不得不防,再者說,還有著衛虎這個隱患。
如果他們在這個時候露出銳利得獠牙,自己也隻能是任人宰割的魚肉。
“這人怎麽拖了一地得血啊,該不會是殺了人吧?”
“說不準,要不要報官啊?”
“你看他的手,血肉模糊……”
“被人打了吧。”
周圍的討論聲仿佛是一根根尖刺,狠狠地紮進衛子安的身上。
低著頭,衛子安沉默不語的拖著沉重的身軀,散亂的頭發遮住了他的臉。
眼前開始出現虛影,點點飛蟲晃來晃去。
意識開始模糊了。
衛子安使勁晃了晃沉重的腦袋,身體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服用了爆血丹的衛錦城並沒有那麽好對付,而且兩人之間的境界差距本來就不是很大。
關鍵時刻,衛子安提取了今日的靈氣。
本就不堪重負的身體根本撐不住這般磅礴的靈氣,如果不是衛子安在第一時間又把靈氣釋放了出去,恐怕身體早已經被撐爆了。
這是一招險棋,但是幸運的,他賭贏了。
砰。
忽然,衛子安身子不穩,摔倒在地。
眼前黑影模糊,人影穿梭如潮,卻無人上前查看倒在地上的少年。
哪怕他早已經熟悉了人世間的險惡和冰冷,卻也想買這個時候,期待著陽光的照耀。
衛家的大門。
幾個凶神惡煞的壯漢鐵青著臉追了出來。
“知道衛子安去了哪嗎?”
衛虎一把揪住門口小肆的衣衫,惡狠狠的問道。
“誰,誰是衛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