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州,地處西南,常年陰雨綿綿,植被茂盛,本應該是天然的糧倉,然匪患橫行,江湖勢力錯綜複雜,說一句魚龍混雜絲毫不為過。
這幾日,近乎千年木絨花的現世,可謂是讓原本就不平靜的光州徹底掀起了一場驚濤駭浪。
天下風雲集會,風雨欲來重樓。
一世光州的每十年一次的風雲會開啟在即,二就是一年一度的重樓拍賣會。
衛子安恰好趕上了時候。
從南國的邊疆定山郡城,一句馳騁來到了光州的地界,總共用了三天的時間。
千裏馬累了個夠嗆,正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雖然已經到了光州的地界,但是位於重樓所在的臨南還有一段的距離。
沒有辦法,馬兒跑累了,隻能停下來歇息一夜了。
衛子安閃著累了的千裏馬,找了一處僻靜的寺廟。
“唏律律。”
千裏馬動了動耳朵,忽然仰頭發出長嘯,看起來有些不安。
衛子安微微皺眉。
馬是不會亂叫的,除非這寺廟裏年還有其他人。
“別怕。”
衛子安一邊撫摸著馬頸上的鬃毛,一邊打量著破財的寺廟。
蛛網遍地,青磚綠瓦破損不堪,空氣中彌漫著上課歲月的發黴味。
正打量著四周時,房門忽然“吱呀~”一聲從裏麵打開。
寺廟內燈火搖曳,不時傳來劈裏啪啦的聲音。
衛子安眼神微眯,手已經放在了背在身後的驚鴻劍上。
“喂,屋外那人何許人也?”
一道粗狂的聲音從屋子裏傳來,然後走出來一位虎背熊腰的漢子。
他看上去憨厚老實,一身莊家樣式的短布衣衫,一手扶著門,另一手背在身後。
衛子安嘴角微微上揚。
那漢子雖然偽裝的不錯,但是手上厚重的老繭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莊戶人家。
“大哥,小弟隻是路過,恰好馬兒疲倦了,想借這寺廟休息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