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絨花帶出來了嗎?”
衛子安靠在**,臉色蒼白,聲音沙啞虛浮。
今天是他第二次醒來了,上一次蘇醒過來時,衛子安隻問了一個問題,“我們贏了?”
如今是第二個問題。
“帶出來了。”
夏峨眉點點頭,倒了一杯水遞給衛子安。
“這是第幾天?”
衛子聽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有些茫然的問道。
現在明明是寒冬臘月,天寒地凍的時節,光州怎麽**雨連綿那?
難不成自己一覺睡到了春天?
“第二天。”
夏峨眉眨眨眼,“雖然你的經脈近乎破碎了,但是恢複的很快,而且從你的體質來看,對你沒有太大的影響。”
起初,夏峨眉醒來的時候,嘮叨衛子安的傷勢,差點哭暈過去,可是後來轉念一想,衛子安是個廢胎,好像不用靠著經脈來逐漸。
而且他的回複速度很快,到現在也就是一天整的功夫,經脈已經大致上愈合了。
“第二天啊。”
衛子安沉思片刻,活動了下手腳,沒有什麽大礙。
既然木絨花並沒有什麽問題,看來需要早日回家了。
畢竟,家裏還有事情需要處理,自己被下毒的事情衛子安可是從未忘記。
“來,喝水。”
夏峨眉看著衛子安沉默了下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趁此機會,把冷好的水端了過去。
“你喂我。”
衛子安聳了聳肩,眼巴巴的看著夏峨眉。
“這……不好吧。”
夏峨眉的小臉蹭的一下就紅了起來,心中更是猶如小鹿亂撞一般。
“哎,我不願萬裏來救你,你居然能說出這麽絕情的話……”
衛子安撇過頭去,活脫脫的深閨怨婦。
“好吧好吧。”
夏峨眉妥協的點點頭,拿著碗遞到衛子安的嘴邊。
“有些涼,聞一下。”
衛子安喝了一小口,眨著純真的大眼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