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安同的眼中秦政一身青色的長袍,眉宇之間已經流轉著威嚴之色,而那雙令人深沉的眼神,令人深深的沉入進去。
李安同看了一眼,便連忙低下了頭,不敢直視秦政,撲麵而來的帝威讓他震動不已。
“臣三山郡郡守!拜見陛下!”
秦政點了點頭,便下了馬車,看著周圍的房屋建設便已經有了一些了解,便直接朝著裏麵走去。
李安同連忙跟了上去,期間並沒有說話,隻是低著頭。
秦政坐上了郡守的椅子,望向下方的李安同便不由的輕喝了一聲。
“李安同你可知罪!”
李安同渾身打了一個寒磣,便連忙跪在了秦政的麵前,說道“臣知罪!”
李安同仿佛知道秦政說著什麽事情一般,便不由的承認起來,這些事情不是他一個郡守能夠完成的。
楊德考站在秦政的身後,亦是一臉詫異的看著李安同,沒想到這麽快便承認了。
“這瘟疫是怎麽回事?”秦政沉吟了一聲,便開口說了起來,現在不是糾結他犯了那些罪,而是要將城中的百姓瘟疫這件事解決掉。
李安同聞聲嘴角便閃過一絲苦笑,花白的頭發也是微微支棱起來,之後便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原來在半月之前便有人產生了這種症狀,可是那時候誰會認為這種渾身疼痛,是一場瘟疫,而且這還不算完事,在之後便如同下餃子一般,全城的人都感染的這場瘟疫。
而他們這些郡城中的郎中皆是沒有辦法都束手無策,這讓李安同亦也不知道怎麽辦,便派人向鹹陽城求救,但是確實是渺無音訊。
那個時候鹹陽城應該還被百萬大軍包圍著吧,當然收不到這百裏加急的信。
而之後隨著時間推移,百姓家的糧食也是逐漸的吃光,他不得不開倉放糧,可是這樣也不是辦法,但是有無可奈何隻能放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