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鍾鳴之聲,這一場祭拜變高落在一段時間了。
秦政不知道的是再往後的日子,有著無數的百姓源源不斷祭拜這些為秦國統一做出犧牲的將士,並形成了一種節日。
“曹將軍,休整一日,明日便是攻破飛靈郡之時!”
秦政轉過頭鄭重對曹豹說道,言語間充滿著無盡的威嚴。
曹豹精神一震,不敢直視秦政,隻能低頭接受命令。
......
拓跋寬一臉頹廢的回到飛靈宗宗門大殿上,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
此時他腦海中空****的,如同遭受雷擊似的,他始終都沒有想明白,自己四十萬大軍怎麽會被秦國的十萬的軍隊擊敗了呢。
天理何在啊。
難道是那種武器,還是戰陣,可是就算是這樣,拓跋寬組還有比對方多四倍的兵力,足以可是對抗一下,不弱於下風。
對了,拓跋寬麵帶恍悟起來,臉上布滿了寒霜。
是了,還有兩個逃跑的家夥,要不是他倆,軍隊怎麽不會失敗。
“來人!”
拓跋寬朝著門外爆喝了一聲。
幾息過後,跑進來一名渾身狼狽的士兵。
“將這兩名臨陣叛逃副統領抓起來。”
拓跋寬剛說完,大殿外麵便傳來了大笑之聲。
緊接著,便響起了一陣盔甲碰撞的聲音,上百名的遼兵穿戴整齊,鎧甲油光鋥亮整齊的跑了進來,將拓跋寬裏三層外三層圍起來,手中的武器紛紛出鞘。
這些士兵臉上充滿了冰冷,沒有任何的情感可言。
“你們想要幹什麽,想要造反不成!”
拓跋寬看到這樣的情況不由的生出了不好的預感,便一臉的厲聲的說道。
同一時間身上的氣勢不斷升騰起來,通神境的修為讓周圍的士兵不由的朝著後麵退了幾步,臉上也是如同寒刀一般切割,令人心神震動。
“拓跋寬,你私自帶兵逃離,你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