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將呂調用一千武力值的雄霸拳,巨龍機關獸脊椎骨斷裂,腰部之後的半截身體,徹底癱瘓,不能動了。
巨龍機關獸腰部之前的半截身體,還在不停的擺動著,卻沒辦法移動一步,隻能向抽搐一樣,在原地不停的甩動大腦袋。
這頭能夠增幅進攻威力的巨龍機關獸,是墨煒耗盡一生的心血,才打造出來的,也是墨煒能夠在墨家高層之中,站穩腳跟的重要物質基礎。
光是搜集煉製巨龍機關獸的材料,墨煒就花費了幾百年的時間,煉製過程,更是千難萬險,幾次都差點要了墨煒的老命。
正因為如此,這頭巨龍機關獸,就像是墨煒的**一樣。
今天這頭巨龍機關獸,被將呂打成了偏癱,還不知道能不能修好。
就算能夠修好,所要耗費的人力物力,也絕對是天文數字,墨煒恐怕窮極餘生,也不可能完成了。
如此巨大的損失,對於墨煒來說,無疑是一場飛來橫禍,滅頂之災。
墨煒衝到巨龍機關獸的跟前,抱住巨龍機關獸的龍頭,嚎啕大哭起來。
這時,穿雲爪從將呂的身後,悄悄的飛了出來,偷偷的靠近了墨煒的飛劍。
墨煒隻顧著抱住龍頭痛哭,也忘了自己的飛劍了,飛劍失去了墨煒的控製,就獨自飄在半空中。
穿雲爪靠近墨煒的飛劍,突然五指一握,抓住了墨煒的飛劍,快速絕倫的拉進了賀童的儲物袋裏麵。
墨煒抱著巨龍機關獸的頭,正哭得撕心裂肺,渾然不知自己的飛劍,已經被隱藏在將呂身後的賀童,用穿雲爪給收走了。
將呂雙手抱著肩膀,笑嘻嘻的看著墨煒,勸道:“我說老頭,我不過就是打殘了你的一頭機關獸而已,你至於像死了爹娘一樣難受嗎?”
墨煒一邊哭,一邊道:“黃口小兒,你哪裏知道,我這頭機關獸的珍貴,妄自在這裏說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