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呂喝道:“司馬惠儀撤回來。”
司馬惠儀聽到將呂的喊聲,急忙縱身而起,躍上高空。
卻沒有提防到,下麵的這群兔子,凶殘到了極致,竟然趁著司馬惠儀躍起的時候,猛的竄起來,繼續撲咬司馬惠儀。
司馬惠儀的小腿上,竟然又掛了四隻小兔子。
將呂看得很清楚,司馬惠儀拿出來撥弄荒草的長劍,隻是一把普通的長劍。
就算是一把普通的長劍,砍到兔子身上,也不至於崩斷。
所以,下麵這些兔子,絕對不是普通的兔子,而是墨家的機關獸。
能夠崩斷長劍,這些機關獸,最起碼也要三級以上。
司馬惠儀撤到將呂身邊,身上還掛了十隻兔子。
這十隻兔子,呲著大板牙,死死咬住了司馬惠儀身上的肉,仍舊不肯鬆口。
將呂雄霸拳擊出,砸向一隻兔子的腦袋。
這隻兔子,張嘴鬆開了司馬惠儀,一轉頭,四蹄在空中快速蹬踏,竟然衝了上來,張開大嘴,直奔將呂手臂將呂手臂咬上來。
將呂左手靈犀指,變為靈犀抓,一把抓住兔子的脖子,扔進了儲物空間。
抓住兔子脖子的一瞬間,將呂心裏明顯一愣。
將呂手上的感覺,並不是抓住毛皮的那種柔軟的感覺,竟然是堅硬的感覺。
將呂在心裏罵了一句:‘特麽的,這些毛皮,竟然是畫上去的,畫的還挺逼真,簡直到了以假亂真的程度。’
其它的兔子,將呂統統照此辦理,全部扔進了儲物空間。
司馬惠儀擺脫了兔子的糾纏,身上被咬的地方,已經血肉模糊了。
將呂拿出一瓶補血丹,遞給司馬惠儀,道:“這是補血丹,服下一顆,身上的傷,馬上就好了。”
司馬惠儀服下一顆補血丹,道:“這些兔子,怎麽會如此凶猛?”
將呂道:“這不是兔子,這是墨家的機關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