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童驚呼道:“水寒劍,這是高漸離的水寒劍。”
將呂震驚道:“賀童,你說這把斷了的長劍,是高漸離的劍,名叫水寒劍?”
賀童道:“沒錯,殿下扭斷的,就是水寒劍。”
將呂道:“這個高漸離,不是個彈琴的嗎?怎麽又會這麽厲害的劍法?”
剛才劈向將呂的一劍,使得詭異精絕,如果不是將呂早有準備,就算是分神期大佬,也要被這一劍,一劈兩半了。
賀童道:“世人隻知道高漸離,是一位出類拔萃的琴師,卻不知道,他也是當今的無雙劍客,一手水寒劍法,是從琴音之中悟出的,凜冽無比。”
將呂道:“這個高漸離,還真是一個奇人,竟然在音樂和劍法兩個領域,都取得了如此高的成就。”
賀童道:“是的,高漸離確實是當世奇才,他的那把水寒劍,也是一把不世出的名劍。”
將呂把左手食指和中指夾著的半截斷劍,舉到麵前,仔細看了幾眼,然後把這截斷劍,扔進儲物空間裏麵。
賀童繼續笑道:“殿下一招之下,就扭斷了高漸離的水寒劍,比高漸離的水平,高多了,殿下應該是當世第一人才對。”
將呂感覺左手有些發麻,仔細一看,隻見左手上的冰淩,還在不停的加厚,同時開始向小臂上蔓延。
原來是被水寒劍的寒氣侵襲,導致將呂左手血脈不通,才出現了發麻的症狀。
將呂調集法力,衝刷左手,連續衝刷了幾次,才把左手上的冰淩,徹底清除幹淨了。
感覺左手又恢複了知覺,將呂笑著道:“賀童,你什麽時候,也學會拍馬屁了。”
賀童不服氣的道:“我這是實話實說,怎麽是拍馬屁呢?”
將呂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問道:“高漸離在墨家,是什麽身份?”
賀童道:“高漸離在墨家,算是頂級門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