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郡北麵山區的上空,將呂把雲座蓮台,縮小到芝麻粒大小,懸停在半空中,俯瞰下麵的整個山區。
雲座蓮台的外觀,雖然被縮小到了芝麻粒大小,裏麵的空間,卻沒什麽變化,依舊很寬敞。
賀童指著下麵道:“殿下,來了。”
隻見從東郡方向,來了上百輛大車,押車的,都是東郡的士兵,吳晴亮騎著一匹高頭大馬,走在最前麵。
來到山口,吳晴亮拿出一個牛角,吹了起來。
嗚嗚的牛角聲響過之後,從山穀裏麵,走出來一隊黑衣人。
黑衣人走到山口,也不和吳晴亮說話,接過大車,直接趕進了山穀,向山穀深處行去。
將呂把雲座蓮台,降低到距離黑衣人十幾米高的位置,跟隨黑衣人前行。
這些黑衣人,留了幾個人在後麵,把地上的車轍印,和馬蹄踩出來的印痕,全部抹去了。
其餘的黑衣人,互相之間也不說話,就是悶著頭在山穀裏趕路,行進的隊伍,卻井井有條,並未出現任何混亂的情況。
顯然這些黑衣人,做這種事,已經十分嫻熟了,相互之間,都有明確的分工,各自幹好自己的事情,根本就不用協調和溝通。
將呂在這些黑衣人的頭頂,跟蹤了很久,也沒有被下麵的黑衣人察覺。
山穀左轉右轉,在各個山峰之間盤旋,有時候又明顯是在走回頭路。
走了將近一個時辰,黑衣人來到一座山峰前麵,停了下來。
這座山峰,上麵長滿了綠色植物,綠化麵積,絕對超過百分之九十五。
黑衣人停下的地方,山穀並不是很寬闊,上百輛大車,在山穀裏一字排開,尾巴已經甩到別的山穀裏麵去了。
賀童輕聲道:“殿下,墨家的這座天權機關城,修得真夠隱秘的。”
將呂道:“是啊,如果我們按照以前的經驗去找,絕對找不到這座機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