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府邸。
胡亥歇斯底裏的揮舞著雙手,吼道:“厲緬送給我的錢,全部要上交國庫,那可是好大一筆錢啊,都交了國庫,我以後吃什麽?吃土嗎?”
扶蘇鬱悶的道:“十八弟,這筆錢,不上交,能行嗎?”
趙汞道:“十八世子殿下,這筆錢,必須要上交,否則的話,陛下震怒,我們都沒有好日子過了。”
胡亥道:“可是,上交了這筆錢,我就要過苦日子了,都是將呂那廝,我跟他不共戴天,丞相,你要想個辦法,修理修理將呂那廝,給我們出一口惡氣。”
李斯淡定的笑道:“不用我們出手,朝堂上,想要給將呂一點顏色看看的,大有人在。”
扶蘇道:“老師,我們該怎麽做?”
李斯慢條斯理的道:“我們什麽都不用做,隻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熱鬧就行了。”
……
冥淵穀。
一張符箋,晃晃悠悠的飛進大殿裏。
正在蒲團上,閉目打坐的鬼穀子,睜開眼睛,放射出璀璨的光芒,照的大廳裏異常明亮。
鬼穀子抬手抓住符箋,輕輕一抖。
符箋著火,呼呼的燒了起來。
半空中,出現了一行字:將呂引發盛世蓮花,坐於其上,身上放射出萬道金光,晉級金丹初期修為。
鬼穀子大驚失色,自言自語道:“不好,天下大勢,正在向著越來越不可控的狀態發展,看來,必須要采取行動了。”
這時,童子進來報告:“黃石公和範增二位師兄,在外麵求見。”
鬼穀子閉上眼睛,道:“他們二人一起來了,太好了,快叫他們進來。”
範增和黃石公進入大殿,跪下給鬼穀子磕頭,齊聲道:“參見師尊。”
鬼穀子道:“好,都起來吧。”
黃石公站起身,道:“師尊,我得到消息,說將呂那廝,引發了盛世蓮花,他坐於盛世蓮花之上,身上放射出萬道金光,這恐怕不是好兆頭。”